似乎是觉得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她顿了一顿,转而道:“这个不一样。提到他时,你嘴角翘得比平时还要高一点。这就够了。
你和你爹一个性子,不是特别喜欢,不会这样。自己还不知道。若是有人问了,只会说是不讨厌。就是个嘴硬心软的。”
顾曦笑笑,没有否认。
她确实是姐弟两个里脾气更像父亲的那个,顾煜虽是男孩,长像随了顾随远,其实骨子里和安氏一样柔软,倒是她,温柔表象下的清冷矜贵,与顾随远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原本,她还有些不确定,听安氏这么说,放松了不少,对这场婚事也有了期待。毕竟,最了解她父亲的人,是她的母亲。
她想,只要她保持着理智,不将心完全交出去,未来种种变故,总是难不倒她的。
若他真做了伤她的事,她凭着契约远走,最不济,也能同太后一般,长伴青灯,总不至于苦了自己的心。
安氏又同她说起了过往那些年的事。
她静静听着,不时有地补充两句。
“我时常觉得,父亲还在我们身边,从来不曾离去。”
安氏微一愣,缓缓笑了,“谁说不是呢?咱们的习惯,喜好,哪一样和他没关系?他就是个坏的,让我做什么都能想起他,忘不了他。”
屋里开着窗,母女两个坐在靠窗的罗汉榻上,乍一看,神色一致,更像是姐妹。
“母亲,我时常会羡慕你。”顾曦瞧着似覆着一层暖光的安氏,不自觉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