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一开始稍感震惊,然后被她逗得乐不可支,从小严格的家教让他所有的话都得在嘴边转过三遍才能说。
乍然接触这样生猛又辛辣的女孩,好像盛夏酷暑之时饮了白瓷碗里飘着碎冰的酸梅汤,说不出的舒爽。
“对于考试,我和季羡林老先生有一样的看法。”
“嗯,是什么?”
“整天考试,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今天有个男生说女生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上学工作让男人们来就行了,我给怼回去了。”
“嗯,怎么说的?”
“我说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当选为院士。”
“嗯哼。”
“因为你可能发现了时空穿越的秘密,不然怎么从清朝穿越到现在的。”
“哈哈哈”
“他不说话我又接着说,或许是你祖先的遗传基因太过强大,辛亥革命割掉了你祖先头上的辫子,心里的辫子却通过基因传递给了你。”
“哈哈哈,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