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发了疯的闯了出去。单妍纯也跟着去了。
那是一栋别墅。安蓝平时极少住。
阿蒙踹开了门。安蓝却在吃着丰盛的午餐。她的手里抱着一只茶杯犬。金钱的光芒。
阿蒙咬牙切齿的质问:“韩奕呢!”
安蓝狠狠的看着阿蒙身后的单妍纯。
阿蒙要动手了:“我问你韩奕呢。”
安蓝深深的叹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
阿蒙发疯了似的在这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去翻找。愣是没找到。
他好自责,好痛苦。看着他这样子,妍纯也好痛苦。如果现在正是她经历了这些,阿蒙会像现在一样着急吗。
他哭的像孩子。用力的捶着自己的心口。自责至此。“我对不起她。我不该去找她,我就是个混-蛋。”
“韩奕,你不要出事。”
可是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妍纯每天都来看他。好不放心他。
她只好让苏老板的人帮着找了。
在韩奕失踪了半个月后。阿蒙胡子拉碴的被单妍纯带到了一个格外偏僻的废弃的钢铁厂附近的破损不堪的房子里。这个周身散发着酸臭味,头发有蜘蛛网,眼睛哭的发炎的纤瘦的女人,浑身的淤青。双眼写满了疲倦,绝望。她和从前判若两人。
阿蒙无顾所有,立马将她拥入怀中。
她已经毫无挣扎。
阿蒙颤抖着声音抚摸着她,努力的温柔的说:“我来了,韩奕。我带你出去,我们报警,让那些人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