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有些干,他下床出了房间。
楼下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让起夜的人不必摸黑。
他走向一楼,还是去倒了一杯酒润了润喉。
他怎么会梦见池桐?池桐是池墨的妹妹吧?
不是,他对池墨的那股解释不通的很深的愧疚感到底是因为什么?当初他到底为什么要催眠?一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曾经他不想去碰这个禁区,但是现在他发现他想要解开这个疑惑。
因为他直觉,解开了……事情就不一样了。
“锦锐?”席锦辰今天很夜归,这会已经两点多了。
席锦锐穿着蓝色的睡袍,头发有些凌乱,大概是因为刚刚在想的事情很迷茫,他看向席锦辰的时候,席锦辰只觉得有些萌萌的。
“二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哦,跟别人聚了一下。”席锦辰脱掉了身上的大衣,本来这个点不回兰园的,但是离这比较近,他就还是回来了。
“你怎么了?睡不着?”需要借酒来助睡?
席锦锐摇头,“只是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他委婉的表示自己此时心情的低落。
听到这话,席锦辰走向酒柜,也倒了一小杯酒,然后与席锦锐碰了碰杯,“来,我做你免费的听众。”
席锦锐看着他,“我能相信你呢?”
“……”席锦辰愣了一下,然后一拳打在了席锦锐的肩膀上,“说什么鬼话,我是你哥!!”竟然说不能相信他?太浑蛋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