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萱没有再说什么。
池墨转身的离开,木柏岩却跟了上去,“墨……”
池墨顿了一下脚步,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走出了医院,木柏岩紧跟在他的身后,直到远离了众人,木柏岩才大跨步的追上池墨的身影,拦住他的去路,很严肃的说道,“池墨!我们谈谈。”
“对一个叛徒没有什么好谈的,尤其还是一个潜逃在外不敢见人的叛徒。”池墨冷墨的说道,开口闭口就是叛徒的把木柏岩气得够呛。
而且容碧贤那一巴掌真的蛮用力的,他的脸到现在都还在麻麻的疼,脸上的红血丝有点惊悚。
他看着池墨,“你知道席锦锐晕倒前对我说得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池墨睨他一眼,“解除催眠。”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木柏岩微微的皱眉,“你知道?”
“木柏岩,解不解除,你还会听我的意见吗?”池墨冷呵一声,“反正,对你们来说,我池墨就是最大的恶人,不是么?”那么这个罪名他担了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本来对池墨还有些怨言的木柏岩,听到这话心里颇不是滋味,“墨,你知道我什么时候都站在你这边的。”
“是么?没感觉出来。”池墨还是凉凉的开口,“你做什么决定你喜欢就好,只是,想清楚后果承不承担得住就行了。”
“……”
“所有人要我放弃,现在,我想放弃了,但是你们却连我放弃的理由都不给我是吗?”他知道,如果席锦锐解除催眠,那么现在一切都将被打乱。
本来慢慢收尾的幸福,都会变得如同泡沫般,在彩色斑斓的时候破灭掉……
无所谓,反正他就‘生无可恋’的感觉,反正选择一,还是二,他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