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很幸运。”池墨回以一笑,只是那抹笑没有什么温度。
白人看向了沈一萱,“再会,漂亮的小姐。”
“……”漂亮的小姐?这话听着怎么就是一种贬义呢?
等等,现在不是计较这个时候,是计较池墨刚刚说那话的时候,“什么妻子?我们还没有结婚。”
“嗯,过几天就结婚了,哦对了,明天我们回去就领证吧。”他朝她看了一眼,然后拿过她的牌扔到了牌桌上,“赢了。”
沈一萱呆呆地看着他。
他刚刚一定是在开玩笑……
“池墨,我……”
“换种别的玩法?这种不够刺激。”他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她坐着不动,他稍微的用力。
深邃的眼神凝视着她的脸,他簿唇微微的上扬,“别任性,嗯?”那一声嗯字微微上扬的语调,看似宠溺的感觉,但是听着更像是警告。
在坏人和温柔的绅士角色之间,他总是转换的那么自如。
而她……
至今也习惯不了。
她站了起来,想着,也许他心情好一点,一会就更好些谈话?
“现在跟我撇清关系太迟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间,鼻翼若有似无的飘过独属她的清香,他轻声的提醒她,“我敌人不少的,萱萱。”
“……”这个话怎么那么该死的熟悉?!
“你是我池墨的未婚妻。”这是她现在的标签,他希望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