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沈一萱疼得好想哭,吃了止痛药的效果都没有什么效的样子,平躺着还好,稍微动一下,她能觉得自己的毛发都痛得直竖起来。

抓着席锦锐的手用力,眼露着可怜兮兮的目光,“好疼。”

“我知道。”他当然知道她腹部受着这样的重伤在麻药过去后有多疼,如果可以他愿意替她承受这样的痛。

手被她掐得都黑了,他连个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要不我让医生再拿止痛药过来?”

“那东西不能当饭吃的。”沈一萱也好想自己坚强得好像一点也不痛一样,可是做不到啊,真的好痛。

她痛的眼泪都冒出来了,“锦锐,我好痛。”

“我让医生再局部打麻药。”

“……”连止痛药都是要限量的限制吃,麻药这种东西更是不能随意的往身上注射。

“不行的,我忍忍。你跟我说说话,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就好了。”沈一萱挤出笑容,偏偏眼眶里还有未干的泪水,怎么看都让人无比的心疼。

席锦锐心痛极了,拿手帕擦干她因太痛而冒出的汗水,“我陪你。别怕,痛了就掐我,咬我也行。”

身体的疼痛还不能动,一动更是要命,沈一萱听到席锦锐这话却还是笑了,“我不舍得咬……”话没有说完,她拿过他的手咬住,“好痛。”

看到他手中刚被她咬的一排牙印,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你给我拿条毛巾,我咬着。”

“萱萱。”她这几天都得经历这样周而复始的痛,而且无论是上床还是下地,稍微牵扯一下就会痛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