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砚懂了，她是把自己的病床让给小孩母亲睡，“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宵夜。”

姜芜一急，“你找不找吧？”

“找，你别急。” 王书砚提了个建议，“要不然回家吧，正好我没有夜班，你又不需要住院。”

姜芜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总不可能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跑吧。

王书砚一副我早有准备的神情，他把之前从家里赶过来时顺便带的衣服拿了出来，递给她。

姜芜一副你怎么那么厉害的表情，接过了衣服。王书砚就差满脸写着我厉害吧的字样了，“走吧，我带你去换衣服。”

姜芜不肯让王书砚抱她，于是王书砚只好扶着她慢慢地一步一步的去了卫生间，中途还拜托护士小杨去病房拿了姜芜的东西。

姜芜换了衣服才慢吞吞的出来，还好王书砚拿的是黑色T恤，不然她就尴尬了。

不过衣服还有短裤都很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姜芜手护在胸前看起来有些害羞。

俩人再回到办公室拿东西时，他拿出了件衬衫外套披在了姜芜身上，姜芜不解的看向他。王书砚只说，“晚上有风。”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衣服一直放在办公室，是干净的。”

王书砚特地去找了个轮椅来给她坐，姜芜倒是轻松了许多。

坐上车，系好安全带，王书砚问她，“去我家还是去你家？”

“当然去我家。”这还用问么。

“好。” 王书砚笑着启动车子。

姜芜“……”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回家途中王书砚还停了一次车，去给姜芜买了奶茶。

到了家里，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姜芜终于松了一口气，脱了衬衫外套，鬼的晚上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