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血书仔细看,仍不能相信:“父上,这到底是什么?”
王上闭了闭眼:“苏瑚乃细作,魏锋通敌叛国,其心可诛,魏府之人皆杀。”也不知道他是在告诉长溯,还是在告诉自己。
“不会的,”长溯一瞬崩溃,“父上,一定是弄错了,父上。”
尤侍红着眼,走上前,扶起长溯公主:“公主,是真是假,王上自有定夺,您还是回殿休息吧,”说完,唤来宫婢,“带公主回殿,好好休息,要有怠慢,唯你们是问。”
“不,不是真的,不是!”长溯大喊,身子本就虚弱,哪禁得住这样的打击,伤了元气,忽地晕了过去。
“公主!”
……
晚笠一得到消息,立马回殿禀告殿下。
“殿下,长溯公主也都知道了。”没有殿下的命令,他只得站在偏殿外。
他只知道殿下昨夜回来后,就唤人打来水,在偏殿沐浴,可这都泡了这么久了,水也凉了,可殿下也不许人加热水。
“嗯。”良久,里头才传来他的声音。
凨起尧手搭在木桶上,背倚着木桶壁,仍在想昨夜的事。
魏府没有漏网之鱼,他要做的,就是赶尽杀绝。
凨起尧偏头,瞧着木架上的琉璃小灯盏,他也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还要折回再买这一盏廉价的琉璃小灯盏。
凨起尧起身,抓起一件衣衫披上。
他走到木架前,拿起琉璃小灯盏,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不过就是一盏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灯盏,她也不过是一个与他有假婚约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