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是我赵家的人,我赵正南在一天,谁也不敢欺负你、不敬你。”他看我生了闷气,又讨好地过来哄我。“好好好,你不愿意嫁给我,那我就等着,等你哪天愿意了,你再告诉我。这总成了吧?”

行,话说到这儿,再逼下去,他就该发火了。

准备接着吃我那豌豆黄,手刚伸过去,他便把盘子又给端开了。“这是给你路上打发时间的零嘴儿。马上就要吃饭了,你现在吃这么多,一会儿晚饭又该吃不进去了。”

这下可被我找到发作的由头了,“哼,你刚刚还说这说那的。现在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对我管东管西起来了?”

“我这是为你好,晚饭不正正经经的吃,你肚子里哪儿能有营养呢?”他不为所动,把盘子拿到了那边的桌子上放下。

这句话我听起来可是有歧义的,“敢情你是怕我饿着肚子里的孩子啊?”

他被我堵得一噎,好半天才运过气儿来。“我这不是怕你在路上折腾病了嘛?”

“这路上本就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正餐再不好好吃,那可怎么行?万一你要是路上不舒坦了,也没个医生,不是让自己难受吗?”他可是绞尽了脑汁儿的劝着我。

我心里还能没谱吗?他也太一惊一乍的了。

他见我要还嘴,又接着说:“这一路过去,要五六天的功夫,咱可别在路上有个什么万一。”

细数了数,从北京到上海,小站不记,平均下来,一天只有一个大的站点儿。第一天从北京启程,第二天到天津,第三天到历城、济宁,第四天到铜山,第五天到凤阳,第六天到南京,第七天才到上海。跨越了直隶、山东、江苏、安徽四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