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了衣服走到桌前,打开了桌上的台灯,从抽屉里面拿出香烟和打火机,转身拉开车厢的门,走了出去。

我赶紧将衣服穿好,搂着被子瑟瑟发抖。

我究竟是怎么了?就差那么一点,就只差那么一点,我就接受了他。

双手揪着头发,想用头皮的刺痛让自己清醒几分。

不该是这样的!

那次是他强要了我,我和他之间是没有感情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我脑中想了很多很多的理由,但是在那时候,我竟然脑中一个拒绝他的理由都没曾想过。

到浴室里用冷水洗了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反复地问: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赵正南出去后,便没有再回来。接连着两天,他与我之间都带着淡淡的疏离。

我想,这样也许更好一些吧。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但是,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里为什么有一种极淡的酸涩呢?

还有几个小时便到南京了。崔副官说,不如中午晚一些吃饭,就不在车上吃那些重复了多天的饭菜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两天的胃口都不是很好,对于火车上的那些饭菜,更是不敢恭维。

越往南走,天气也愈发地暖和了起来,人间四月风光好。沿途的风景以和北国已是截然不同,茵茵绿幕笼罩,田野遍布了油菜花海,那灿烂的黄,接天连地。

我趴在窗前看着飞驰而退的景色,这里离北京,已然是万里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