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啊！”

“张晨，你是不是问得太突然了啊？”

季阳沉默了。他低着头慢慢地向前走去。

突然他回头对我说：“张晨，我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啊！”

“你不是拥有你的记忆吗？”

“张晨，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里什么都没有啊！我开始以为我可以得到一切，可是我错了。我在得到地时候也失去了自己！我成为好人的时候，会有许多个好人的故事在延续、继续、重复、经常……需要无数个！同样，我成为坏人的时候，只有一个坏人的故事就可以完成这个名号！”

“你怎么会失去自我呢？在你看来，做坏人比做好人容易？”

“我寻找的是一个感觉吗？不，我不是那么……我想得到一个谁也夺不走的……”

“唉！季阳，岁月就可以带走你的一切！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一切都会随风而去！”

“我想找到……”

“也许，苦难是永恒的吧！”

“为什么？”

“有，我承认……”

“张晨，你别装作自命清高了！我可是知道你也是一个俗人！喝了酒还抱着外国女孩不放……”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你……跟踪我？”

季阳突然笑着说：“有人告诉我的！你值得我去跟踪吗？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我有点紧张地说：“你胡说八道！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陈燕……告诉我的！”

“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