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呆呆的看着蒋千爱,眼里渐渐变得空洞,黯淡,不见一丁点生气。
这几天里来所有的不安、害怕、伤心、后悔和无措,瞬间就不见踪影,仿佛就没出现过似的。
心也不再是剧烈跳动着的,一下一下,跳的是那么的平静,他竟然都快感觉不到心是跳动着的。
他应该说什么的,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她的眼里没有笑意,只有无尽的冰冷。
明明是穿着两件衣服,明明太阳还挂在高空,他却觉得好冷好黑,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他不想分手,也不会分手,于是江寒走了,像逃避似的走了,像第一次相遇她那样,转身就走了。
他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他不想对着她说好,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连“千千”他都叫不出来了。
就好像有一双隐形的手,死死的掐着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每一下的都非常吃力困难,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沉重,每一步都走的沉重无力。
江寒以为他不继续待下去,他没有说好,两人就不会分手,等她气消了,他想好怎么说了,再去找她解释。
因为他说过的,吵架了,他先服软。
他之所以不走,是因为在教室里他可以通过窗户看到她,他在等那扇窗户打开,在等她回来上学。
他之所以伸手,是因为他以为那是她,那是她给过他的情书,可怎么都没想到一瞬间的恍惚,竟然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