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儿妈,你轻点,抹药不用这么用力。”躺在床上的林一十足憋屈的望着她。
“给娃买一个手机吧,现在念书的小孩全都有,咱也不能委屈了孩子,你说呢?”
“说得容易,钱从天上掉啊!”方玉瞪着眼没好气的起身去厨房忙活。
“哟呵那个巧妹妹啊,坐在山头等日落耶,咿呀哟咦哟哟,等咯等,等咯等,等回一个俊哥哥喂……”火车广播里,缓缓传来悦耳动听的民谣,伴随着瞌睡共梦,伴随着漫长的道路,伴随着心里的信仰与存。
也不知过了多少站,走了多少旅客。终是轮到站在过廊中的男女背上包下了车。满脸欣喜,哪知却与迎面寒风碰个正着。
他们逢人便打听地址,虽得了个大概的位置但以恐记得不全,皆因都被这高楼大厦迷花了眼,一时竟忘了正事,可谓是嫌了八里灯喜上巨瓦光。
又走到另一个红绿灯路口,他们二人伸出了手指数着接连开过的小汽车,想是冷到了,神速般的缩进口袋之后继续前行。“林灿,林灿,你看,你看,那楼也太高了,哇,感觉都快杵上天一样,特壮观,好想住在这里啊!”
“九九,别走中间去,车太多了,小心被蹭着。”林灿眨着神采奕奕的双眼,唇口微张。
原来,也就是南城。
“哈哈,你就当我是刘姥姥第一次进大观园吧!等下,现在没车,我跑个来回先爽乐爽乐,瞧着。”九九一旦兴奋起来,任谁都拉不回来。
“唐九九,别耽误了正事。先找准地方,再出去玩也不迟。”林灿站在树下微微发抖,这趟过来无论能不能见到她,都没关系。只要自己清楚,现在和染染正处于同一座城市就已满足。更何况,现在哪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