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林殊看到了一张亲切的笑脸，他还给自己打了一个招呼：“嗨，好久不见。”

林殊看着他，脸上面无表情，他看着面前跟自己穿着相反颜色的男生，缓慢且“和善”的吐出一个字：“滚。”

程亦笑着，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谁，脸上的表情带上了一点伤心：“老朋友见面，不要这么冷漠啊，毕竟是同学一场。”

林殊看都不看他一眼：“打完了吗？打完赶紧滚。”

程亦走到他身边，笑容灿烂：“别啊，我还有事没告诉你呢，你还记得顾琪琪吗？”

林殊看着他，眼神平淡冷漠。

程亦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不悦，反而因为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开心了。

他靠近林殊几分，像好哥们一样，在他旁边低语道：“你还记得啊，她今年复读通过了，你猜她考到哪里了？”

林殊转身就走，程亦笑着，装作无意的道：“如果你女朋友知道她，你猜她会怎么想？”

还没说完，程亦眼前突然一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林殊按到了墙上。

墙外是观众席，过完走廊是更衣室，走廊的墙壁有点硬，再加上夏天来临，他们穿的都是比较薄的衣服，所以可以确切的感受到墙壁的凉度。

刚刚被扯的有点疼，胸口撞在墙上还有点没缓过来劲，但是比起身体上的难受，他此时更因为看到林殊现在的表情而变得愉悦。

程亦依然笑着，脸上的笑容温和，就连语气也特意放软：“别生气啊，我没说要告诉她，你有女朋友了啊？你都不告诉我，太让人伤心了呢。”

林殊看着他，手肘顶着他的胸膛，语气冷冰冰的：“程亦，不管你今天是故意恶心我也好，试探我也罢，你动我，没问题，但是……”

林殊笑了，眼神冰冷，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戾气：“你如果动她，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