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的声音过于冷漠，眼神也不像平日那样温和，程亦接触到他的眼睛的时候，竟然没忍住发起了抖。

也让穆女士愣了一下，她看了看程亦，笑道：“不是他的问题，我没站好撞到的。”

林殊看了看她跟程亦的距离，面无表情的道：“哦，是吗？你一不小心，能退到墙上，撞到灭火器？不是他推得是谁干的？”

程亦被吓的脸色苍白，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吭声。

林殊忍不住了，他最讨厌的就是程亦这种明明自己做了错事，却还是装作无辜者的模样。

恶心。

穆女士用完好的胳膊拉住他，低声道：“真的是我，我想去医院。”

林殊看她，皱着眉：“妈？”

穆女士看着他，神色央求。

林殊的眉宇间染上了一点戾气和不耐烦，冷冷的看了一旁站着，明显六神无主的程亦，带着他母亲去了医院。

还好伤的不重，都是皮外伤，穆女士知道之后，等林先生到了医院，就催促着林殊回去继续考试。

林殊同意了，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揍了程亦一顿，也从而知道了，这场作弊也是他故意的。

司瑾听到这里，没忍住问道：“为什么？你跟他有仇吗？”

林殊眸色沉沉的：“跟我有仇的不是他。”

司瑾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一个人：“楚皓明？”

林殊：“嗯。”

事到如今，事情可以完全解释清楚了，而那两张照片也能理解了。

顾琪琪因为去唱歌被人推了下去，受了重伤住院，错过了高考，楚皓明认为是林殊的过错，让程亦陷害林殊作弊。

林殊作弊被查，穆女士过来学校，被程亦推了一下，撞到了灭火器的玻璃，从而也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