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话,令珠更生气,把手里的抱枕往旁边一摔,直往房间去。
谁想得到,好友舒滢,男友郭宗尚,两个如此亲近的人对己行背叛之事。背叛之后,另无丝毫愧疚,一人事业风生水起,一人大剌剌地举办婚礼。这两个人,实在没有羞耻心,不报复他们,他们肯定还要再害别人;至于如何报复,令珠也已想好并进行各方准备--明日舒滢婚礼时,她会着人将郭宗尚绑去舒滢婚礼,将他们俩的奸情放给世人看,视频一边还要写上两个人的简介爱好。
令珠正沉在气愤中时,英辉来电,“令珠,帮我寻一寻毅坚,有事央他帮忙。”
令珠没有好气,“奇了怪,都寻我要陈毅坚,我是他妈吗?”
“只要你想找,定能找到他,”英辉被逗得笑起来,“对了,还有一件事,舒滢出嫁地改到银杏酒店了。”
“怎么又改地方了?原说在东方红小区。”
英辉叹道,“舒滢的这个婚,结得实在仓促,哪有前天求婚,明天就办婚礼的?”
“谁知道。”
“咱们一会儿去酒店看看,你来接一下我。”
话罢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英辉从洗手间出来,听到桂姐在讲话,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伸出头朝楼下看。
呵,怪道桂姐那么高兴,原是沙发上坐一位稀客--人类素来喜对不多见的东西表达激动欣喜之情。
稀客正用大拇指和食指去提小圆盅里的一枝姜兰,英辉急急嚷,“吕津平,住手!”
闻声,吕津平顿了一顿,而后示威性地将花捏出来,举得高高地摇给她看。
他是故意,存心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