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贝梨出来,随厌黑眸微动,在她身上扫了下,貌似没什么问题。
他把烟掐灭,随手扔进旁边的绿色大垃圾桶。
“你先别上车,我打开空调降降温。”
贝梨点点头,没说话。
这时候的空气没了早上的干爽,满是燥热,贝梨躲在他刚刚站过的阴影处,看他到车门边,一打开车被里面积聚的热气熏一脸后撤开些,只是手伸进去打开空调。
过了两分钟,车里的温度降下来,随厌关了空调,喊她过来。
车子走的不快,贝梨头歪向窗外,一路上没说话。
随厌中间接个电话,把贝梨送到景嘉小区就离开了。
贝梨上着楼回忆随厌接到电话时喊的名字,好像是江一简。
她心情不好,当时看他一眼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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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夜幕四合,华灯初上,青城江边某高级会所二楼。
随厌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着杯酒,斜靠在窗户边吹江风,随意地掀了下眼皮瞧坐在沙发上拿着酒瓶仰头直灌的江一简。
看了一眼没管他,随厌品了口酒,让涩甜的酒精在空中慢慢挥散,转头去赏江上漂动的画舫,船头船尾都挂了红灯笼,里面时时有歌声传出,配着夜幕繁星,倒有几分浮华声色的奢靡味道。
江一简喝着喝着,眼睛瞥见放在桌上的白纸,原本对着嘴的瓶口忽地转了方向,将白纸浇个通透。
倒酒的声音哗啦响,随厌转头看见桌上地上流满的酒水,忍不住皱眉,“你干什么呢?”
江一简喝的有些醉,讽刺地笑道:“我看它不顺眼,想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