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死。”顾长清想也不想便答道。
“不需要,你赶紧滚。”热酒回的比他更快。
“凭什么,你让我滚我就滚,我不要面子的吗?反正我也……”顾长清顿了顿,盘起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反,反正我……我不滚。”
他似乎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改了口。
热酒叹了口气,罕见的没有发作,只是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这本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却拖累你至此,我已十分过意不去。你若再因我而死,我死亦不可瞑目”她的声音里是顾长清没有听过的温柔,他不禁抬头看向热酒的眼睛。
热酒的眼睛向来是好看的,从前他第一眼只觉得那眼睛里慢慢的都是冷漠与阴戾,这不该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该有的眼神。
后来他再见她,她的眼睛常常是红红的,含着泪却倔强的不落下。她才十九岁,却常常露出那种恨不得要吃人的眼神,实在不太可爱。
如今她的目光却似乎柔和了许多,可那柔和或许也是她装出来的,她只是想劝动自己丢下她独自逃命。
“他娘的。”顾长清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娘的什么意思?”他站起来,凶道。
热酒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暴躁起来,一时间愣住了。
九岁前父母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她,后来这么跟她凶她的人大多都是她要杀的人,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而现在顾长清这样质问她,她却不觉得反感。
那种感觉十分奇妙,有几分无奈,有几分疑惑,还有几分委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