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抬起头,冷漠的眼神望了一眼艺术男,回应道:“嗯,以前是。”

以前?

艺术男看到秦昆没什么反应,干笑一声,继续找话题:“我听说白湖老街有个‘果子张’的酿酒师父,还挺出名的。也在这附近开了酒馆。”

果子张?这间店以前的老板就是姓张。

秦昆想了想附近几条街都没有酒馆,头也没抬道:“就是这间,他死了。”

艺术男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炸起。

你到底想搞什么啊!要吓我来点直接的啊,你这样让我很难受好不好!!!不如变成鬼把我吓晕了多好啊!

在极度的恐惧下,正常人都会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举动,艺术男突然站起来大声道:“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怕鬼!”

艺术男拿过一坛酒,咕噜咕噜灌下,酒水甘洌,显然是山里的果子酿的,但是后劲和度数也不小。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三两酒下肚,艺术男抹了一把嘴唇,大声道:“我元兴瀚,七岁就见过鬼,这是我爷爷给我求的辟邪符,你可别自误!”

秦昆发现,这个艺术男的想象力还真强,似乎把自己当成鬼了。

秦昆一脸无奈。

“你那辟邪符是假的。”秦昆看了一眼点评道,这东西一点灵力都没有,显然是骗人的。说完又摊了摊手:“另外,你是不是淋雨淋傻了,鬼有影子吗?”

“这……”艺术男发现秦昆确实是有影子的,而且还有呼吸。

秦昆无奈掀开牌匾上的布:“看清楚,果子张死了,我盘下这间店开旅行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