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爷随手将茶壶摔到地上,茶水四溅,秦昆裤脚被打湿。

“端茶,道歉,我,既往不咎。”

气氛,僵了。

秦昆没有说话,作为中间人的江德、元兴瀚非常尴尬,两位妙龄少女在江德的示意下已经走了。

秦昆身后,一个金属打火机被打开,砂轮擦出一抹火焰。

那是个女人,嘴巴里叼了一根烟,烟头忽明忽暗。

女人走到古爷身边:“让他端茶,道歉?你配吗?”

古爷胸口起伏,怒极反笑:“我配不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你又算什么东西?!”

杜清寒微微一笑:“木旁土,吕梁杜。”

有一瞬间,古爷的瞳孔紧缩了那么一下。

整间屋子的空气,像是被一直大手抓紧。

古爷、江德的心脏,同时剧震,这六个字,像是定身魔咒一样,让古爷眼睛圆睁,牙关打颤。

杜清寒站在古爷身前,吐了一口烟,烟头摁在古爷的脑门。

滋滋滋——

火焰灼烧皮肉的焦臭,瞬间弥漫,古爷咬着嘴唇,疼的眼睛里有泪涌出,动都不敢动。

“黑衫贼,桥岭古。古大元平日就这么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