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夜空中低低地传来美丽的恋曲。

而我的内心也正是一首恋人之歌。

我要去见我的恋人了啊。

在巷口居然碰到了茶壶。

她拦住我竟然逼着我要我打道回府。

搞什么鬼,今天晚上这么重要的时刻,她又要来从中作梗。作为有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我有自己的信仰和通行自由,她根本无权干涉,我表达着我的不满。

也许是我的强横姿态,让茶壶很是恼火。她“嘭”一拳砸在我身旁的石墙上。碎裂的石屑让她的手背都渗出血来。这是威胁,这绝对是威胁,我越发不屈起来。

我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缺陷,我还有对付她的终极武器。

她回应我说只有猪才会相信这世上有这样的病。

我一愣,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就在我们又要再起争执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走到一边在那里压低了声音咿咿呀呀不知跟谁交谈着。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看得出她的表情似是十分的焦躁和不安。好一会儿,她才挂了电话,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那里。然后,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然后,她转身走了。

看着她健硕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突然觉得她好像是一下子落寞了许多,再也找不到以前那个风风火火茶壶的影子了。

我不明所以,只是当时我也无暇顾及个中的原由了。

内心一直被一种更大喜悦包容着,它催动着我只愿朝着一个方向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