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瘪着嘴,无奈的朝夜澜瑾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而后从窗户跳出去消失不见。
若是让夜老爷子和夜老夫人知道,定是要心疼死。可主子要做的事,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他这个做属下的亦是无奈。
“快点快点!”不远处的堤坝边上,已经有衙役开始在驱赶工人。
“磨蹭什么,加快速度。”
夜澜瑾故意朝守正那边去,这几日他其实都没多做什么。只是跟在守正身边,一起修建堤坝,偶尔聊聊天。
最开始守正是不愿意多说话的,这两日倒是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聊。
“兄台还要在这里做几日的工?”夜澜瑾一边将石头和沙袋递给守正李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李生这名字听起来斯斯文文的,可他却是武官。身材算的上魁梧,还留着许多胡渣。
李生眼皮子都没抬,淡淡回了句:“做到堤坝修好之日。”
夜澜瑾淡笑没有再说话,此人如今正是多疑之时,多问定会让他如惊弓之鸟,再次躲起来。
……
“主子,隔的太远,委实无法辨认。”萱儿皱着眉头,左瞧右瞧都无法辨认。
一身破烂打扮的阿默,叼了根草,此刻正坐在先前夜澜瑾待的破庙口。
她找谷一拿了张李生的画像,已经在这里瞧了一上午,都没找到他在哪儿。
“你去找隐卫,让他们指指哪个是李生。”阿默眯了眯双眼,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