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掉下了个人来!
众人惊呼,不禁又喧闹了起来,也不顾官兵的阻拦,纷纷往前探头。
只见那人安然无恙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快步地走到那白衣身侧,难得严肃地唤了一声:“先生。”
秋月白微微点头,淡淡含笑,柔声道:“何须苦着脸?”
“是我当年教徒无方啊。”若鱼望天长叹,真真是悔不当初。早知就不该鼓励他们,效忠朝廷谋个出路,也好光明正大地做人。如今看来,那官场比竟那暗夜还要黑些。
“它的命数如此,也怪不得他人。”秋月白这样轻柔的说着,说得云淡风轻,却又透着丝丝悲凉。
他扶着门框,看着那精雕细琢的画栋,巧夺天工的雕梁,水晶乱坠,纱幔胡缠,那锦织缎绣的地毯上一片狼藉。
“你来得太晚了。”里间突然悠悠传来一句,三分的邪魅,三分的慵懒。
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自古穷通皆前定
南亩耕,东山卧,世态炎凉经历多,闲将往事思量过。贤的是他,愚的是我,争什么?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古穷通皆前定。该舍的舍,该弃的弃,甩甩两袖空空,携风踏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