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翔起床的时候,她已经备好了不冷不热的洗脸水,牙膏也挤好,搭在牙缸上。
金翠花干活利索,会做多种面食,她擀的面条一根是一根,筋道,再浇上葱花鸡蛋卤,又好看又好吃。金翠花擀的面片薄得像纸,滑爽清香。她包饺子更是一绝,听不到她剁馅的声音,她把五花肉切成小肉丁,先用酱油浸着,再把葱姜切碎,拌上,让味道滋进去,然后擗白菜,老帮子不要,留着炖大锅菜,专要白菜心,切成小丁,沥掉一些水,再和肉拌到一起。专挑头遍面,用不冷不热的水活好。不能马上就包,要放一会儿,等面醒了,才能包。金翠花用手揪出的季子比刀切的还匀,饺子皮擀得当中厚边上薄,包出的饺子,肚子撑得圆圆的,边窄窄的,咬在嘴里一兜水,香啊……吴天翔在以后的岁月里,一直念念不忘山东的猪肉大白菜水饺,他再也没有吃到过那么香醇的饺子。
金翠花用心地伺候,但看上去是不动声色的,其实里面全是内容。这内容便是情和意,情真意切,把吴天翔喂得像麦蛾子一样舒坦。
在金翠花的眼里,吴天翔简直就是一个奇人,一个最有本事的人,她觉得伺候这样的人既光荣又幸福。
金翠花眼里的敬仰和爱慕,一点点一滴滴,在一日三餐中把吴天翔淹没了。
吴天翔起初还能控制,后来就身不由己了。
点灯的时候,金翠花到里间给吴天翔铺被子,吴天翔跟了进来,他痴痴地看着那个若明若暗的身影,在灯影中晃动。他的思想一下子冲破理智,进入到自由的王国,那是斑斓的鸟语花香的国度。
他的目光像指挥官的命令一样,金翠花成了幸福的兵。
金翠花毫不羞怯地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像刘胡兰英勇就义般义无返顾。
昏黄的灯影下,金翠花雪白的身体凹凸起伏,不知比她的面容美了多少倍。吴天翔感叹,女人的好原来不都在脸面上。
吴天翔高频率地把从母体里带出的精华一股脑地灌入了金翠花的体内,那种震撼那种愉悦妙不可言。他一下子觉得豁然开朗,身体里的所有筋脉都通畅了。
金翠花一边给他擦汗一边问:好吗?
吴天翔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