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推开我就可以了!”声音似有似无的进入了秦雅潼的耳中,睡梦中一滴泪悄然的落了下去,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再也听不见秦雅潼才幽幽的坐了起来。
“为什么不可以上二楼,我们好歹也付过费的,这样算怎么可以这样啊?”三个人站在船板上愤愤不平的说道。
“真的不能去,二层的人直接出了整个船运费,你们平心而论自己给的钱多不多,这是真的不行。”幺九板着老腰杆子劝阻道。
那一批人直接将二楼整个包下来,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允许任何人过去,要不去三楼的楼梯与二楼的楼梯有一个鲜明的隔板,他们三楼说不定都一起包下来了。
当初让这些人上船也是为了多赚一点小费,要是因为这些人惹了真正的财神爷,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
几番说辞之后,那三个人终于离开了,一旁的一个年轻小伙子笑着给幺九递了一根烟,“爸,你说这二楼的究竟是什么人?”
幺九脸色微正,厉声道,“收起你的好奇心,这二楼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刚才不经意间我瞧见了枪”
“难道是?”小伙子面色一白,和这样的人一起合作能保证自身安全吗?
“嘘,可千万不要别乱说话,我们只做属于我们的生意,其余的就算听见看见什么也只当是装聋作哑。”毕竟是在海上行走了二十多年的人,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面对诸多的人也很是有自己的一套。
船飞速的行驶着,到了正午,船板上站了不少的人,秦雅潼眯着眼望着窗外的景色,在大海里没有太阳的指引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小姐,对不起,没找到可疑的人。”麒儿站在她身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