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董听见这个比喻估计想执行家法。

电话那头似乎停顿了一下,又问了一句:“你只看见他一个人这样吗?”

“对啊,所以才觉得奇怪。”

那头的苏大师也没有让他失望:“那你注意一下,离他远一点,我怀疑这个人被夺舍了。”

江北渝:“?”

“你说什么?”

苏南栀重复了一遍:“身体周围包裹着灰色的幽光、声音跟年龄匹配不上,另外……算上你的第六感吧,他可能被夺舍了。”

江北渝没来得及问一句他的第六感是什么鬼,就听见苏南栀问道:“江老师,你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说一次吗?”

江北渝闻言,便开口跟她说了。

苏南栀听完之后:“刚刚有人带他过来,还介绍给你认识?”

“嗯。”

手机那头跳出小姑娘的声音:“那你完了,人家可能要搞你。”

江北渝:“?”

小姑娘怎么说话呢?

苏南栀道:“他身上还有痕迹可寻,应该是刚夺舍不久,说不定被夺舍的人还没死。”

江北渝:“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多管闲事么?”

苏南栀:“先别轻举妄动,你在哪儿?发地址给我。”

江北渝问道:“你要过来找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心里还有点隐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