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想下楼买杯咖啡,碰上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蒋鑫问道,“回来也没见你朋友圈有什么动静,也没听小姨和姨父说啊,你弟知道吗?”
江北渝:“……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刚回来。”
“刚回来就往医院跑,你身体不舒服?什么病啊?”
江北渝:“……”
大概是阴阳怪气习惯了,蒋鑫这玩意儿跟江北渝说话这方式一时间还没转换过来。
“没生病,过来探望病人。”
“谁啊,你朋友?”蒋鑫下意识问了句。
前台的护士见江北渝跟自家院花认识,警惕性放下不少,“蒋医生,这位先生是来探望今天住院的苏南栀女士的。”
蒋鑫:“???”
“你是来探望曾经的学生的?”蒋鑫震惊,“到底是什么,让你们的师生情谊这么牢固?”
江北渝突然就不想跟智障说话了。
但他忍住了冲动,“所以,她的病房在哪儿?”
蒋鑫正想给他说,随后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带你去吧,反正我也正好去看看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江北渝没接他的话,突然安静下来,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笑过,也许是这一年被亲爹扔去历练得比较深刻的原因,他现在有点不苟言笑。
蒋鑫可以明显看出来大表弟的变化,还是不由地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岁月这把杀猪刀。
苏南栀的病房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躺着,虽然情况危急,但是她这种危急的情况又稳定在一定界限内,不需要有人在这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