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一片空洞。
白念心疼的说:“喝水吧。”
涂问眼珠一转,机械般的坐起来。
没有接水,没有看白念。
好像自己生活在一个世界里,把其他的人通通隔绝。
见状,白念做了一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她紧紧的抱住涂问。她害怕把他丢了,双手勒的有些痛。
她声音轻轻的:“你还有我,别怕。”
良久,涂问艰涩的挤出一声“嗯。”
白念将水杯递给他,涂问僵僵的接过。
而后,淡淡抿了一口。
涂问的喉结上下滚动,几秒后,他猛的趴在床沿,吐的天昏地暗。将将碰到桌子的水杯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里面的水浸湿了白念的半边裤脚。
这个举动太过出乎意料,白念的心一悸,手忙脚乱的拍打着涂问的后背。
涂问眼睛里的生理盐水被逼出来,直直的落在地板上。
他的嗓子有些干燥。
甚至是冒烟的程度。
白念没有理会自己的裤脚,蹲在一旁一上一下的顺着他的背。
她抿着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
是她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痛苦。
再多安慰的话在这一刻也全部化成灰。
一直到高考之前,涂问总是蔫嗒嗒的。倒是没有再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
生活像回到了从前。
——学校,家,只是没有医院。学习、说话、吃饭,跟以前没有过多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