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风默默哼出了这段旋律,哼着哼着就笑了,那些鲜活的、青涩的、甚至激昂的片段像滴入水中快速晕开的黑墨在他脑中大面积蔓延开来。
前三个月的时间里,厉无风在几十个城市里举办了大型的演唱会。他因为用嗓过度以及长时间的劳累得了急性声带炎,医生嘱咐他忌长久唱歌、劳累过度,否则很容易发展成慢性声带炎。
所以,这次经纪公司特批了他的长假。
今日,厉无风开车去东院复查声带情况。
他的姑妈厉阅隽也在东院工作,是妇科主任医师。
在他姑妈的牵引下,他弄的专家号排在这个专家上午的最后一个号,那时看病的人流会比较少。
医院人多口杂,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梭其间,没人认出他。
厉无风做完检查后,去11楼妇产科找厉阅隽吃中饭。
来到她的办公室门外,门关着,前台告知他厉医生正在看病,他坐在角落的休息椅上静静等待。
厉阅隽上午最后一个病人是晏霜。
晏霜长期月经不准,但是忙于工作,一直疏忽身体,没有做检查。近期,晏霜的月经在两个多月后才迟迟到来,心中有些发慌,就去医院看病了。
她和厉阅隽有过一面之缘。
去年春节期间,厉阅隽去厉家拜年。那日长期独身的晏霜因为家里煤气灶坏了,去超市提了两桶泡面回家,恰巧被厉无雪碰上,她被热情的厉无雪拉去厉家吃饭,说是暖暖人气。
那时厉阅隽夫妻俩也在,厉阅隽对优秀漂亮的晏霜印象非常好。
聚会结束的时候,丁克的厉阅隽感慨,“晏霜啊,如果我有儿子,我一定要把你介绍给他。”
厉阅隽拿着刚照的b超单以及一周以前查的激素单子微微皱了皱眉。
晏霜看她表情有些凝重,心微沉,问道,“厉医生,怎么样?”
“晏霜啊,b超没问题,就是激素单上有两个指标高了一点,所以才会导致你月经不调,迟迟不来。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熬夜?”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