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安慰了一下就离开了。
傅琴听了之后,头一阵晕眩,顿觉昏天暗地,手扶着额头,身子向后倒去,幸亏晏霜及时接住了她。
撕裂
“你怎么样?”晏霜将傅琴扶到医院走廊边的椅子上坐下。
晏霜的关心,傅琴置若罔闻,她双手捂着脸,遮住了她脸上痛苦的神色。
小凯父亲正好在医院附近接单,傅琴电话一来,很快赶来了医院。
安静的廊道上传来急促的奔跑声,小凯父亲是喘着气站定在傅琴面前的。
“小凯怎么样?”小凯父亲说话的声音中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小凯父亲怎么一问,傅琴就崩不住了,眼中的泪水凌乱地从她的指缝间落在医院的地板上。傅琴已经崩溃了。
傅琴只是不停地在摇头,本来细小的呜咽逐渐变成了放声大哭,她的煎熬和无望都揉碎在了这哭声中。
小凯父亲眼圈也红了,他微驼着身子,靠在墙壁上,说不出话来。
这山穷水尽的绝望气氛让晏霜的心一阵揪紧。
“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只要找到肾、源,小凯就有救的。”晏霜试图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