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自己来!”傅知妤随手拿了一套,绕到屏风后,边换衣裙边警惕地盯着傅绥之的动静。
还好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单纯在外面等着。
傅知妤松了口气,疑惑不解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她坐到妆案前,手边被一件冰凉器物搁到——是她在围场摔断的那支并蒂莲发饰。
现在看来颇具讽刺意味。
似乎是读出她心中所想,傅绥之说道:“嘘寒问暖,送些衣裙首饰,记下你爱吃的菜和点心。这种事换谁来都能做好,何止姚蘅一个?”
“姚蘅对你钻营于此,你倒觉得他是一片痴心。他能做得,为什么我不能?”
傅知妤怔住,半晌赌气地回答他:“他和你不一样。”
傅绥之不怒反笑:“那确实,我不曾想过用你来换取利益,他可未必。”
说完,他接过侍女手中的大氅,严严实实围在傅知妤身上。
傅知妤不明所以,被他抓住手腕往前带着走,直到上了马车,傅知妤终于忍不住问他要去哪。
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颊,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
傅绥之不置可否,没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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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四平八稳地行驶着,路边的风景从繁华到荒凉。傅知妤走下马车,被周围的气氛吓得后背发冷。
不用等傅绥之说,她也能猜出来是哪里。
不见天日,阴暗潮湿。
姚蘅就被关在内卫的私狱里。
傅绥之是临时起意,尤其是当她将姚蘅和自己做对比,顷刻就做出了带她来私狱见见姚蘅真面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