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郎眼神游移不定,明显是在走神。
傅绥之按住她的后颈, 傅知妤杏眸微微睁大。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她就算不想知道, 也被迫记住了。
借着狐裘兜帽的遮挡, 傅绥之俯首,蜻蜓点水般吻过她的唇瓣。
口脂染上他的薄唇,为他清隽容颜添上几分冶色,眸色流转间更显得动人心魄。
傅知妤耳尖通红,紧张地环顾四周,发现宫人们都没抬头才稍稍安心。
三步并两步地小跑向马车,耳坠和步摇晃得清脆作响,傅知妤挑起车帘,向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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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禾府上宾客不少,然而相较于前几年,还是令她皱眉。
她对傅绥之铲除异己的手段颇有微词,士族人人自危,不敢过多来往,她的筵席都没法办起来了。
正如荷月所说,傅知妤出现的一刹那,无数打量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或好奇或探究。
不像是金明池或围场那时,这会儿纵使有许多少年郎露出惊艳之色,也只敢多看几眼,不敢上前与她搭话。
尚公主原是件喜事,但如果牵连到自身和家族,那还不如寻个门当户对的女郎更适合些。
傅知妤并不在意他们的视线,只是在想,这些贵族女郎里有多少会被绘成画像送到傅绥之的桌案上,其中又有多少人会成为他的嫔御。
傅知妤遣人把礼物送去,在公主府婢女的引领下逛起了府邸。她还是第一次来傅婉禾的公主府,楼阁台榭别有洞天。
婢女机灵地看出公主不想往人多的地方去,特地避开人最多的区域,往亭子里走去。
小亭里备着干净的茶具,傅知妤喝着茶,被不远处的几道声音吸引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