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860 字 2024-03-15

梁袈言趴在他肩膀上,紧紧闭着眼睛,简直羞愧欲死。

没事,全怪酒醉。有些人醉了就会有各种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生理变化。反正只要他明天不露任何端倪,少荆河一定也会这么理解。

他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给自己找好了退路开脱,勉qiáng也安慰了一点自己的羞耻心。

随后,他又想到另一个更近在眉睫的问题:还没告诉过少荆河他的具体住址!

那……少荆河就只能去问人。唉,他又开始头疼。

之前他名声尚好时,这楼里的人对他都挺好,甚至可称之为热情。自从他坏了名声,不光一些邻居同事,包括服务人员也对他起了不少恶感。尤其是还有过学生偷跑进来在他门上喷漆,更让清洁阿姨怨声载道。

少荆河这么背着他进去,恐怕保安也不会有好脸色。

他深深自责起来,越发觉得对不起做了好事还无辜受牵连的少荆河。

随着周围光线的变化,少荆河走进了大堂,梁袈言也提起一颗心,等着预想中的一幕出现。只希望保安看在不是他本人的份上,对少荆河友善一点。

保安的声音果然很快传来:“这是--”

少荆河停下脚步,点了个头:“您好。”

保安的脚步由远及近,先是仔细把他背上的人打量了清楚,才语气一变,带着一点嘲讽地笑笑:“哦,梁--老师啊。”

一切的鄙夷不屑尽在这声称呼里,梁袈言是早就习惯了,但同时又感到了新的羞耻--他这是在少荆河面前,又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