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注视下,老者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同时磅礴起来的,还有他因为伤势而萎靡的气息。
纵横沙场多年的君尘,可是天昭一等一的高手了。
显然,君晏眼下就是不号脉也知道,他外公这波稳了。
除了自杀,应该是死不了了。
这边,感受着气运瞬间凉凉,耳边已开始被雷声充斥的乔乐表示,我大非酋,又回来了……
放开老者的手,她几乎是本能的伸手,想去抓住君晏的衣袖。
因为听到雷声就抓君晏,已经是她的习惯了。
以往她都是百米冲刺,夺路狂奔。可这一次,她不需要了。
因为她还没抓到君晏,君晏便已率先伸手,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并在将她圈住的同时,伸手摸向了她的小手,
他似乎在确认她的脉象,是否有什么不正常。
他不是不信任乔乐,而是怕乔乐关心则乱,瞒着他做傻事。
若是乔乐以损伤自己为代价救人,那他还不如向沐鸢低头。
为了想要保护的人受些委屈,他并不觉得可耻。
好在乔乐很乖,并不傻。
不过他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估计又要开始倒霉了。
因为这种印堂发黑的感觉,跟之前金灿灿的模样相比,的确是有些区别的。
这种区别很细微,若非君晏总是在观察乔乐,肯定是瞧不出来的。
而瞧出这一点之后,君晏笑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看他此刻的表情,乔乐总觉得自己倒霉,君晏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何止是开心,简直是狂喜。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