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了然地看了范鸣一眼,莫名的,对上温言这样的眼神,范鸣的心脏控制不住地抖了一抖。
为什么夫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听到这个称呼,希望范特助能记住。”
温言语气淡淡地开口。
“是,夫人,我记住了,夫人,电梯来了,夫人您请。”
温言:“……”
这特么都白说了!对牛弹琴一样。
干脆,温言也懒得再纠结范鸣这个称呼,反正时慕白都纵容范鸣,她再纠结下去,反倒是让人觉得是她温言太在意这个身份了,过于纠正就显得太刻意了。
温言来的时候,是打车过来了的,因此没到地下车库,而是在一楼的时候就出了电梯。
令她意外的是,时慕白是跟她一道出来的,只有范鸣一人去了地库。
温言也没理会,走到大楼门口准备叫车,才想起她还不知道范鸣定的是哪里。
她看了边上站着的时慕白,问道:
“时总,吃饭的地址在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温言:“……”
你特么不告诉我,我去个屁啊!
温言内心有些抓狂,总觉得这辈子的时慕白似乎比上辈子更难相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把怒火给压了回去,从嘴角挤出一抹温柔的笑,“时总……”
“上车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时慕白就已经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