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阙机部落的老营里乱成了一团。毛皮做得营寨被大火点燃了,冒起滚滚浓烟,直冲云霄。激烈的厮杀声、鲜卑人惊恐的叫喊声、妇孺小孩的哭泣、战马的嘶鸣声和牛羊牲口的吼叫声等等,朝天空中和四周扩散。
即使是在山谷的深处,这些嘈杂的战斗声和笼罩在山谷上空的滚滚浓烟,也被正在战斗的阙机大帅发现了。“杂胡人反叛了!天杀的杂胡人!天杀的汉狗!阙机耽,你立即率了一万狼骑去支援老营!要快!”他面目狰狞的咆哮。
“哒哒哒!”马蹄声疾。得令后,阙机耽率领一万鲜卑狼骑的骑卒,气势冲冲的朝山谷深处突袭而去。“杀光杂胡人!杀光汉狗!”一边飞驰,他还一边厉声嘶吼着。
跟随在他身后的鲜卑人狼骑骑卒们,此时都已经疯狂了。他们都瞪着通红的眼睛,怒火和杀气从红色的眼睛中喷出。“所有杂胡人和汉人奴隶,一律杀绝!啊啊啊”他们都如同野兽般的嘶吼着。
防御工事的这边战场,所有的鲜卑人都已经惊慌失色。老巢里发生了叛乱,战事的情况他们都不清楚心中愈加的慌乱。面对同族人的凶猛攻击,他们的箭矢反击的愈发凶狠。“杀死这醒逆!杀死这些助纣为虐的畜生!”他们都面目扭曲,狰狞恐怖的狂吼着。
木栅栏之外,战场上起义的鲜卑人也愈发卖力的射箭。他们如同一只只发了狂的野兽,顶着同族人的凶猛攻击,冲锋到防御工事的木栅栏之外。“快砍断木栅栏!杀进去!”这些鲜卑人已经疯狂了,目露凶光的狂砍木栅栏。
高顺率领着大军,却没有上前帮忙。他命令张既为都督,率领将领们一边整编汉人奴隶战卒,一边朝敌人的防御工事里射箭。这番行动,一来是监督已经起义的鲜卑人;二来是给已经起义的鲜卑人提供火力掩护,好让这些鲜卑人早些攻陷敌人的防御工事。
不多时,阙机大帅布置的木栅栏被鲜卑族的义军破开了好几个缺口。“冲啊!杀死阙机!”鲜卑族的义军们狂吼起来。他们一边冲锋,一边呐喊着。如同潮水般的涌进了防御工事之内。
“杀杀杀!杀死这醒逆!不要逃跑!”看到这一幕后,阙机大帅疯狂的咆哮着。他已经骑上战马,率领一万亲随朝扑击而来的鲜卑族义军凶猛突击。
一旦投降新主子后,为了取得新主子的信任。叛变本族的将士们,杀起本族人比外族人还要凶残。这些鲜卑族的义军也是一样,他们都如同发了狂的猛兽一样,杀气腾腾的朝阙机部落的鲜卑人出手。
甚至,他们还有人拿起同族人的血肉放进嘴里咀嚼一番,如同野兽的嘶吼:“杀死阙机!给我们的家人报仇!”
阙机大帅此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没有掉头朝山谷深处逃窜,而是率领麾下的一般心腹骑卒朝防御工事的大门外冲锋而来。“突击!全军突击!杀出重围!”一边飞驰,阙机大帅一边怒吼着。
他率领一万五千多名本族的鲜卑狼骑骑卒,像潮水一般的朝木栅栏的缺口处冲锋而来。一边飞驰,一边用箭雨覆盖高顺部的将士。
可是,所有的缺口处都站立了几千铁甲人。这些铁甲人是武安国的近卫营、周仓的陷阵营、陈到的白眊营、蒋钦的义勇营、许褚的悍难营和李进的血虎卫组成。他们都高举着三尖两刃刀站立在木拒马之后。还有一部的铁甲人用强弩射箭,阻拦阙机大帅等人的前行。
“嗖嗖嗖!”一阵阵的箭雨呼啸声传出。阙机大帅麾下的一万五千多鲜卑狼骑骑卒,在箭雨中迅速消亡。战马的尸体和骑士尸体,在防御工事的木栅栏处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丘。这一处的地下血流成河,血肉和尸体的内脏四散飞溅。
“冲过去!杀死汉狗!冲出重围!”阙机大帅歇斯底里的的咆哮着。他根本不在乎有多少伤亡,只是想要闯过这个像绞肉机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