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龄给大家打气,贼人来路不明,只要大家等到了凡小师傅回来。

我们就都能活命,不过贼人今日的手段大家也看见了,他们用自制的包裹伤了轻尘,今日我们也用同样的方法活捉了他们,明日去衙门令赏银。

大家虽然惴惴不安,但见有人领头,都互相打气。突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阁楼传开,想是有人爬上来了。

苏祁龄灵机一动,指了指腌着泡菜的坛子,打了个手势,几个小师傅连忙抱着坛子跟着一行人上了楼。

外面夜深人静,苏祁龄消瘦的身形掩在阁楼廊柱身后,泡菜坛子的酸臭味熏的人作呕,悄悄倾斜坛口,存了许久的泡菜汤顺着阁楼外的木板淌成一片,没一会,就听见下面小声的议论,“呕,什么味道?啊,我手上沾了什么?”

一个攀爬不稳,「嘭」的一声摔了下去,「哎呦哎呦」的叫唤个不停。还在爬的队友一听有人掉下去了,忙悄悄喊,“嘘,别嚷,别嚷。”

苏祁龄做了个「撕」的动作,将盐巴跟辣椒炸弹撕开撒了下去,辣椒粉落在了眼睛里,直让人瞬间眼前一黑,「嘭嘭」几个人影相继掉落。

苏祁龄站在阁楼上哈哈大笑,边笑边摇晃着手中的可乐,拉环一掰,“呲……”

一股液体直冲着楼下呲去,可乐混着盐巴辣椒粉,混在眼睛里、空气中,直辣的几个人「哎呦,哎呦」个不停。

正开心中,后院一股黑烟直冲面门,“不好,他们放火了。”苏祁龄拎着灭火器,大步冲进了浓浓的黑烟之中。

火把从外墙扔了进来,燃着了院子里堆放的杂物,火苗舔着木门,木板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