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朗月互相望了一眼,面色犹豫,“小姐,咱们进还是不进?”

“进啊,饿了咱们得吃饭啊,你俩不饿啊?”说着自告奋勇的往前走。

无遥稍稍挣脱出手臂,“让大嫂担心了,真是我的不是,以后大嫂不用记挂了,皇帝陛下已经为我指了婚。”指了指苏祁龄。

压力给到了苏祁龄,满院子的丫鬟小厮齐齐望着自己,众目睽睽之下,从善如流的行了个礼,“问您好。”膝盖微弯,这是女子们经常用到的礼节。

这一下直看的丫鬟们都微微皱起了眉头,只听得一声冷笑,“姑娘这礼,我可受不起,你还没进我家门,就为我家惹出了滔天的祸事来,纵是皇帝陛下指婚,我家也不敢留。”

“大嫂,您说什么呢。龄儿是我的妻子,怎么惹出祸事,她一路都跟随我,没有什么事啊。”无遥身形一晃,说出的话也软了几分。

“我敬你是无遥大嫂,凡事忍让几分,但是上来就给我扣帽子,真让人让人忍无可忍……”

“好啊,那我代表公孙家列祖列宗问你,你一介小小县主,竟敢当街殴打郡主,有几个脑袋?你这样的神仙,我公孙家庙小供不起。”

苏祁龄算是看明白了,自古七大姑八大姨最难缠,何况还是看不起自己的未来大嫂,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有理无理都是胡搅蛮缠。

“你能代表?你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呢?我就问问你,公孙无遥,你是怎么想的?”

公孙无遥没想过温柔仁善的大嫂一遇到苏祁龄变得反常起来,而苏祁龄还没有进家门就闹出这么大阵仗,一时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呃……大家都冷静一下,咱们进屋去说。”来拉苏祁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