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凛淡然着语气：“哪里也不想去。”

笑了一下，席清砾开玩笑道：“哪里都不去，难不成在我这总裁办公室坐着？”

棱角分明的脸上，那个笑容本该明艳夺目，带着自信与傲然，黑色眸瞳也本是星光流转。

可现在，那张颓废至极的面容，黯然的神色，却令席清凛不忍像从前那般冷漠。

就算是知道了他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保住一花一叶，更无声的将他和席迎护在身后，独自面对心如蛇蝎的苏魅，多年产生的芥蒂，却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放下的。

沉默半晌，他终是忍不住问道：“李齐昭……”

轻如鸿毛的声音，落入席清砾耳中，带来的是无尽的痛楚，他痛苦的闭了闭眼，道：“我知道……”

席清凛见他如此，也知他对李齐昭的感情不比自己对顾谦木的浅，“有线索了吗？”

“和苏魅有关。”席清砾道：“但查不到一点痕迹。”

席清凛还未再说什么，席清砾又道：“顾谦木将我的计划都告诉你了吧？”

席清凛一愣，点点头。

“我猜也是，苏魅不懂用情至深时看向爱人的专注眼神，可我懂，早该料到，他断然不会瞒着你的。”

曾经，他的昭昭，在看向他时，温润面容上的平静眼眸，只会装的下他一人的身影，似是全世界都成了他的幕景板，他是唯一的星。

只是自从自己伤了昭昭的心，他的眼中再也看不到星光，人也不似以前那般朝气蓬勃，他将自己埋在书堆里，用无休止的学习充斥自己的身心，喜欢怕闲暇下来想到他这个让他恨透了的人。

他想让昭昭眼里再次出现星辰，可那星芒却再也不会属于自己，他不想用自己肮脏的灵魂和身体再去触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