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绕场旋转，也正是当年宁书一举成名的动作。

对于一些心胸狭隘之人来说，模仿或者说重复她们以前的成名作，多多少少心里是会不舒服的，因此评价也会更加尖锐一些。

但是，她知道，宁书不会。

她就是具有前辈风范，很希望芭蕾舞台能有更多更优秀的舞者。

明月就应该尽情绽放出它的光芒，是任何乌云是不能遮挡住的清辉。

她也不会吝啬，只会对你高看。

宁书温润的声音缓缓响起，通过话筒，浅浅淡淡地传入每个人的耳畔里。

同时也牵动着很多人的心弦。

“白卿。”

“在。”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在da的这部分，你没有挥鞭转而是选择单足绕场旋转呢？”

听到问题，白卿微抿起唇，手指握着话筒的力度不禁加重了一些。

她眼睫轻颤，声音很轻，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

“因为我觉得，在这个时候，我才在跳真正的芭蕾，不被约束的，自由的。”

确实，在她旋转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她每个动作都很轻松随意，却又带着美感。

就好像是……灵魂深处的东西全都涌现了出来，去触碰这玻璃般脆弱的世界。

“是嘛。”

是肯定句，不是反问句。

宁书眼里噙着些笑意，瞳仁清亮透彻。

宁书居然点评了，是一众评委都没想到的事情。

本以为她会一直沉默到结束，不会开口讲一句话。

没想到……

秦可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宁书，见她没有继续的念头，又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本来她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