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一定好好学习,不给王爷丢脸。”宫雨眠吐了吐舌头,古灵精怪。

回想一番,当她和钟离越相熟之后,除去重大场合,他对她的确非常容忍。特许不需要行礼,说话言情都没有收到过限制。

反而钟离越会时不时观察她的状态,让她不必紧张。

宫雨眠感觉她心中有一杯澄澈透明的水,突然扑通一声,被钟离越扔进来一块糖果,丝丝甜味沿着杯壁散开,将整杯水都染上甜味儿。

原本说好今天休息,但是宫雨眠还是留在了球室。

对于不同的人来讲,休息有很多种方法,并且只有坐卧小憩。

她摆出几个残局,给钟离越和橘芝拓展思路,讲了一些高阶解球方法。

多一些想法,在赛场上,就多一些胜算。

接下来的几天,宫雨眠就只在休息的时候在府邸附近的街道走了走。京城实在太大了,等赛事结束再好好游赏。

她大部分时间依旧在抓紧时间练球,以及指导钟离越和橘芝。期间还整理了几页资料,让侍卫送到选手住所,给其他球员学习拓展。

宴席这天,宫雨眠换上钟离越给她安排的最庄重的礼服,颜色鲜艳亮丽,面料使用上等丝绸,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整齐挽起,各类饰品叮呤咣啷戴满发间。

上完妆后更是朱唇微启、双瞳剪水,额头中间还贴上一枚花钿。

她以前以为花钿都是画倒脑门上的,如今见了实物,才知道是用多种材料直接剪成各种好看的花样,贴到额头上。

美果然是需要代价的,整套行头穿好竟然用了将近一个时辰,在途中她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

“宫姐姐,你真的好美。有容貌有才华有能力,真是令人艳羡。”橘芝忍不住开口赞美,语气中都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