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把手表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琢磨,妹妹这么讲,好像,确实还真是这个道理的
要是自己崽子,以后也能这么厉害,是不是,就也能住上那个叫做房子的东西。
不用每天和野兽搏斗,冬天不用挨饿受冻。
坡越想越入迷,不自觉的拿出一块肉干,放到嘴里边嚼。
野人嘛,即使晚饭吃饱了,看见肉,也总想要往嘴里头放,肉哪有吃够的时候。
嗯?不对劲,这个肉干,怎么这么好吃!
这是什么兽类的肉?呼呼兽?噜噜牛?树狼?都不像呀!
“热水放好了,大家快来澡堂子集合。”
“注意雄雌两边啊,别走错了。”
燃部落负责热水房的几名寡居老野人,拿两个烧热水的大锅盖,放到手里敲得咣咣响。
族人们听到这个声音,就都兴奋得带着毛巾,以及洗干净的换洗衣物,到澡堂子边排队。
小幼崽前,准备好自己的家伙什儿,把香皂和毛巾在大铜盆里摆放的整整齐齐,就过去拉舅舅洗澡了。
“阿舅,快来呀,你干了一天体力活儿了,肯定出了一身汗,赶紧洗干净舒服!”
现在,外来野人们还穿着自己原来的破旧兽皮,凭着野人的身体素质,在春季已经有些热了。
不过,南崽给大家准备了棉质的单衣,作为额外福利。
“哎呀阿舅,这边!阿母那边是雌性的澡堂子,我们不可以过去的,羞羞脸!”
“哦哦,阿舅跟着我们前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