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廉鲜耻!”

“……”,阮思低下头。这么一瞬间只觉得自个儿像亲眼目睹了一场海啸,对着她汹涌咆哮。

少年烦躁的皱起眉,侧头看她:“待会去奉茶,你能闭嘴就闭嘴”

语气如此恶劣,倒是和记忆里的分毫不差。

也不知道阮湘玉是如何看上他的,还为了嫁给他要死要活,不顾清白。

想是这么想,可阮思面上没有反驳,想着原身对谢文星的模样,她还做出佯装羞怯的神色。

“好,都听夫君的。”

谢文星厌恶的迅速转过身去,脚步更快了。

阮思偷偷撇撇嘴。

堂前坐了许多人。

阮思不着痕迹的瞧了瞧。

因为谢文星母亲早逝的缘故,首座仅坐了谢文星的父亲也就是侯爷一人,而侧手边坐着个容貌明媚的妇人,想来是谢文星父亲所纳的妾室海姨娘。

她身边坐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童,应该就是侯府的庶子,小孩嘟着嘴,桌边摆了许多盘子,放着冒着热气的两个鸡蛋,小胖子的手里还拿着半个蛋。

剩下的两排位置坐了几个妇人和男人,或许也都是另外几房的兄弟和妻室,阮思分不清了。

阮思表情镇定的端起热茶,柔柔行了礼,双手递上给坐首的人奉茶:“公爹,请用茶。”

坐首的男人摸了摸胡子,露出淡淡的笑容,才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嗯,阮氏,既然你已入了我侯府,以后就要安分守己,好好侍奉你夫君文星,生儿育女,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