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这时也被人一脚踹开。
厢门大开,门外站着的竟是衣着凌乱的路无边。
路无边黑着一张脸,他的目光幽幽的扫过呆愣站立的阮思,又看向了躲在桌子下发憷颤抖的疯女人。
路无边拢拢衣领,怒目的死盯着桌下的人,对身后的一众奴仆吩咐道:“把这疯女人给我捉回去,用锁链绑着!三天不给水喝!”
“啊——不!”
纵使绿衣女子拼命挣扎,可还是被小厮们缚住,被强行的押着往外托。
“少将军,她怎么了?”阮思走上前,抿紧了唇。
眼下这情形……这绿衣女子多半和这路无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不定,这女子的疯病也和眼前这个手段残暴的酒色之徒有关。
路无边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深起来。
他露出了一个很是虚浮的笑来:“她是本将的女人,阮夫人不必担心,本将只是恐吓恐吓她而已”
“还杵在这儿干嘛?还不带回去?!”
跟着的几名小厮立即惶恐的押人离开。
可路无边还站在门口。
他的手掩住了嘴,先是转头往一片寂静的院子瞧了瞧,才暗暗舔着唇打量里屋的年轻女子。
里屋站在的是那谢世子的女人,这女人还很年轻,说是少女也不为过,她身段纤细曼妙,肌肤白皙,容貌甚美,此刻柳眉微皱,一双透亮的杏眼望着自己,于他便有着不言而喻的吸引。
这个女人倒很是合他胃口……路无边咽咽口水,有些口渴起来。
“少将军,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