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让老子逮着,否则爷爷要剐了你!”
“姐姐……方才我远远的瞧着,周大哥与你说了好几句话。”
身侧的少年吞吞吐吐看过来:“周大哥与你说些什么呀?”
阮思揉了揉额头:“唉,别说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结果说了一通,都是乱七八糟的话,我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是吗?”宋广白抿嘴,眼珠子溜溜一转,悄悄地吐出一口气来:“周大哥是不是故意拿姐姐寻开心啊?”
阮思点点头:“也许吧。”
“广白啊,这个字就是你的姓”,阮思低头指着书面的“宋”字,“你瞅瞅,这个字是不是很漂亮?”
“啊,瞧我这记性,”阮思无奈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都忘记给你买毛笔和字帖了。”
“姐姐,‘阮’字是哪个呢?”宋广白指腹小心的抚上发黄的书页纸上。
当巷口阿婆家的大公鸡长鸣的第一声,阮思又爬起床了。
又是忙碌的一天。
她摸着房门走了出来,却见屋角的炉灶前映着火光,少年就坐在灶火前,手捧着本书,淡粉的薄唇无声的一张一合。
“……”
昨夜,阮思睡去时,宋广白还在用手比划着繁杂的“虞”字。
现在,望着如此渴求的少年,阮思忽地生出几丝难以言状的心疼来。
若她来的早些便好了,或许也能让他少受一些苦。不会有那么多的伤疤,不会那么缺乏安全感……想他也能像寻常人家的孩子,有些调皮,有些叛逆,但活泼开朗、自信阳光。
“姐姐……”宋广白小心合上书,脸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