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
心口被刁钻的捅破了一个洞,里头无可奈何的透着风。
夏侯舟将她囚困的地方,没有黑夜,没有星辰,唯有一轮虚假的太阳悬挂在头顶。
而待阮思抱着剑不断腹诽,待她穿越过春意盎然的山水、金碧辉煌的宫殿,便来到了诡异而截然相反的雪山脚下。
头顶,是万丈高冰封的霜雪,阮思回转过身,满身疲惫的望向身后那高耸隐约的宫殿和青山。
粗略算着,阮思大约在这困了三日有余。
而她始终找不到出去的办法,那夏侯舟,也迟迟未曾出现过。
“该死……”身后神秘阴寒的雪山也多半是无望之处,阮思心头的希冀成了绝望,她累的再不愿多走一步,而倦怠的坐下来,拢了拢身上厚重的黑袍,目光有些涣散的望向四周,随后虚虚的咽了咽口水。
好渴,好饿。
她现在是个废体,无法吸收灵气,无法辟谷,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需要进食。
抬起手,阮思抓了一口冰冷雪白的寒霜。
“嘎吱嘎吱”阮思恶狠狠地咬着雪,恶狠狠的瞪着手里的剑。
这臭小子可是心狠了,阮思这几日没与他讲故事,这小子便隐在剑里,理都不理她了。
哼!你等着!我是个记仇的人!
“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