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个昏迷的人,宴九寒眼里闪过不耐烦,多事。

他来回了两趟,把那两个昏迷的人给背了下去。

那五百侍卫就驻扎在客栈外。

可能是等的有些久了,掌柜的有些疑惑,那周屠夫今日怎么这么墨迹?不就是五个人吗?还没有砍完?

他把那个老头又拉了出来,语气不见得多好:“你上去给我看一下。”

那老头颤颤巍巍的提着一盏破烂的油灯,迈着蹒跚的脚步上了楼。

走廊里穿堂风呼啸而过,老人佝偻着腰,看着大开的房门以及倒在血泊中的人,他平静地望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怎么样,杀完了吗?”掌柜的吹了一眼胡子。

“逃了。”老头机械的说着。

“什么?”掌柜的一个没注意,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胡子,此时疼得嗷嗷叫。

他连忙带着人走了上去,房间里就只有周屠夫一个人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懊恼之际,屋外突然火光大亮,掌柜的往屋外一望,只见大批的军队举着火把,包围了客栈。

掌柜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转而提起老人的衣襟,愤怒道:“我让你给那500人送的吃食里面不是下了药吗?”

“哈哈哈哈哈哈,刘一八,人在做,天在看,你会不得好死。”老头丝毫不畏惧,声音说的洪亮。

“早知道我就早该杀了你,杀你儿子那会就该杀了你。”刘一八把他狠狠的丢在地上。

老人一阵吃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剑刺中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