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嗤笑一声,收回手:“姐姐觉得我恶心吗?”

沈宁安一脸问号,这个人怎么思维这么跳跃?问的问题永远和上一个接不了轨,想到哪个问哪个。

恶心?是杀人恶心吗?还是那件事?

“杀人是挺恶心的。”沈宁安精神气渐渐回来了,她坐直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前的少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都溢出了晶莹的泪珠。

沈宁安:?他在笑什么?

过了一会儿,少年停了下来,嘴角依旧向上扬着,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令沈宁安毛骨悚然:“原来姐姐是觉得杀人很恶心呀,可是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杀人了呢?”

对哦,沈宁安顿时一愣,她怎么会知道他杀人了?况且自己在梦境中不是他,按照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宴九寒知道他杀过人。

“其……其实我会看手相,刚刚你把虫子捧给我看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手上的纹路沾染上了血,所以推测你应该杀了很多人。”沈宁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人,希望能蒙混过关。

少年挠了挠头,似乎是感觉非常神奇:“姐姐好厉害,竟然会看手相?”

“一般……一般。”

“那你再帮我看看呗,看看我以后会有几个儿子。”少年兴致勃勃地把双手摊开在她的面前。

沈宁安:杀人的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太轻松了吧?

望着眼前那张笑脸,沈宁安只能硬着头皮去给他看手相了。

少年的手长的很俊秀,但是指尖都有一层薄薄的茧,他手心里面的纹路很花,根本看不清楚,只有那根生命线异常的深,只不过在半路就断掉了。

老一辈的人说过,如果生命线连到了手腕上,那么此人就会长命百岁,可是少年的这根生命线只到了手心处就嘎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