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时辰,竟能从雪地到春园?飞机也没这么快吧?

难道这是修仙世界?

弟子们摘下面巾,脱掉套在外面的黑衣,露出白色宗服。

一律的青色发带,白色青纹外衫,称得人朝气蓬勃。

这衣裳有点熟悉?

疑惑间,一个弟子掀开了车帘。

因为惯性,少年躺在车板上,见他们看过来,他迷茫地扯出一丝微笑。

看他惨状,四个弟子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弟子气不过,飞起一脚把壮汉踹倒在地:“畜生!”

其他弟子又上去补了几脚。

壮汉蠕动着护住头,倔强为自己辩解:“这不是我们打的!”

“还不承认!”

“敢做不敢认!”

“不是你打的是谁打的?”

三个弟子一人一句,轮番几脚。

壮汉委屈地要哭:“真不是我们!你们别被那小子骗了,他是长得好看,但里面就是个疯子……”

弟子们一句话也不信,直到青年阻拦才停脚。

白喻站在车前,手脚冰凉。

她觉得壮汉说的是真的。

既然不是他们打的,那就是少年自己弄断的……

对自己这么狠的人,会是什么性格?反正不可能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温顺。

青年掏出一粒药丸:“伤的这么重,先把这个给他吃了吧。”

平复一下心情,白喻接过药丸进了车,把少年扶正,顺手给他整了整覆面的头发。

然后,看到了少年左耳耳垂上的红色小痣。